第352章 请叫我爱之鹡鸰

  “雏田庄?”

  「佐桥高美」深知她这个“义子”是个无利不起早的性格,自然也不会认为这「雏田庄」只是一间普通的民宿。

  她让罗戒稍等了片刻,随即派人以最快速度调出了关于「雏田庄」的一切资料。

  果不其然,这个「雏田庄」内似乎隐藏着一些秘密……然而,正如对方所保证的那样,这些秘密与「鹡鸰计划」没有半分关系,更不会对于「佐桥皆人」继承M.B.I和「嵩天」产生任何不利的影响。

  “我已经派人为你办理了一张可无限透支的信用卡,你完全可以自己买下那个民宿,你确认要消耗掉一个宝贵的条件名额,让我去帮你办这件事?”

  「佐桥高美」好心提醒道,她此刻对于罗戒的印象不错,也不愿去占对方的这个便宜。

  罗戒笑着摇了摇头,坚持道:“那个「雏田庄」的主人有些难搞,如果是我亲自去谈,对方未必肯出售,而且我也没那么多的闲暇时间操心这种琐碎事情,还是麻烦佐桥阿姨帮我买下来吧。”

  “可以。”

  「佐桥高美」答应得很利索,虽说这种强购地产的事可能会引起一些法律上的争端,但对于M.B.I这个世界排名第一的商业托拉斯来说,手头上随便哪个诉讼都比这案子麻烦无数倍,每年花十几个亿养着律师团总不能让他们吃白饭。

  “除此之外,你应该还有什么其他的附加要求吧?”

  罗戒闻言一笑,果然跟聪明人办事就是省心。

  “第一,我希望是整体收购「雏田庄」,里面的一草一木,任何一件东西都不许带走。第二,收购要暗中进行,不要惊动「雏田庄」内的房客。”

  “我大概能猜到你要做什么了。”「佐桥高美」走到窗边点上一颗烟,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眺望着整个新东帝都,“当然,这和我无关……不过我只能保证第二条,不惊动「雏田庄」内的房客,至于第一条的「整体收购」,我只能说尽力去做。”

  “谢谢。”罗戒也知道第一条很难办到,所以并不强求。

  “好了,前两个条件我都答应你了,那么说出你的最后一个条件吧。”「佐桥高美」说道。

  “第三个条件,我暂时还没有想好……不过应该很快就会麻烦到佐桥阿姨了。”

  「佐桥高美」微微蹙起眉头,她做事不喜欢拖沓,最关键是这种悬而不决的感觉让她无法心安。

  “好吧,希望你尽快决定下来……我去帮你处理购置「雏田庄」的事,如果没有意外,最晚三天后就会有消息。”

  通话挂断,罗戒将手机重新还给了「美哉」。

  “说真的,我有点佩服你居然能跟高美小姐如此平静的对话。”

  “难道美哉小姐其实是想看一场鸡飞狗跳的家庭伦理狗血大剧吗?”罗戒站起身,稍稍活动了一下有些发木的双腿,忽然抬起头道:“对了,美哉小姐想知道我的第三个条件是什么吗?”

  「美哉」愣了一下,不知道罗戒为何要对他说这个,但心中确实有些好奇,毕竟之前的两个条件实在是太普通了,完全不符合对方那狡猾的做事风格。

  “是什么?”

  “我的第三个条件是……”罗戒来到「美哉」旁边,微微俯下身,在其耳边轻声道:“我想要美哉小姐你成为我的鹡鸰。”

  呛啷!

  寒光四溢的刀尖顶在罗戒的喉咙上,「美哉」脸色阴沉,周身散发的杀气几乎快要凝成实质。

  “如果你不是「御中广人」的儿子,单凭刚才这句话,我就绝对要你死!”

  “我知道。”罗戒一脸轻松的笑了起来,毫不在意的伸出一根手指推开抵在喉咙上的刀尖,“正因如此,我才敢说这句话啊……虽然只是开个玩笑,但在我看来,美哉小姐发怒的样子要比平常那张商用笑脸真实多了,而且也更可爱。”

  「美哉」握刀的手颤抖了一下,最终这一刀还是没有刺出去。

  “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高美小姐,就请尽快兑现你的承诺,离开出云庄。”

  「美哉」收刀入鞘,将武士刀平放在膝盖上,闭目敛息不再言语。

  罗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从旁边的花瓶中抽出一支鲜红的曼珠沙华,轻轻放在「美哉」面前的榻榻米上,随即转身走出了管理员室。

  ……

  罗戒的脚步声在走廊中逐渐远去,房间内的「美哉」才缓缓睁开双眼,向着空无一物的窗口沉声道:“出来吧,还要我亲自动手吗?”

  一名容颜妖艳的黑长直美人随着漫天飞舞的花瓣从天而降,提着一瓶清酒慵懒的斜倚在窗台上,深紫色的镂空紧身裙将那滚圆丰满的酥凶和平坦紧致的小腹毫不遮掩的暴露在外,火辣性感的身材完美尽显。

  “果然是你,03号风之鹡鸰「风花」。”

  “错!”黑长直妖艳美人很没形象的打了一个酒嗝,面色微醺,一本正经的更正道:“请叫我「爱之鹡鸰」风花——我已经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决定开始一段轰轰烈烈的新恋情了。”

  “随便你吧。”

  「美哉」无所谓的撇撇嘴,她懒得跟一个酒鬼较真。

  “美哉,别表现得那么冷漠嘛!要热情奔放一点,你这种样子可是没有男人会喜欢的……”

  唰——!

  一道闪电般的刀光毫无征兆的在房间中亮起,「风花」手中的瓶子被当场腰斩,还剩了半瓶多的清酒泼洒了满身满腿。

  “啊!不要!”

  「风花」赶忙抱住胸口,有指尖沾了沾沟壑中残留的酒液,放入口中嘬了嘬,意犹未尽的咂咂嘴。

  「美哉」收刀入鞘,冷冷道:“下次你再说这种话,被斩开的就不是酒瓶,而是你的脑袋了。”

  “那你刚才就该冲着我的脑袋来啊,干嘛非要砸我的酒?这可是石川的天狗舞!很贵的呢!”

  「美哉」没有理会「风花」的抱头哀嚎,起身淡淡道:“你不是出去寻找你的新恋情去了吗?怎么会想起回出云庄了?”